
丹佛的发布会现场,阿德尔曼坐在话筒前,没有推卸责任,没有抱怨伤病。他用的最多的词是“学习”和“反思”。“作为主教练,我的职责就是为球员扫清障碍、让比赛打得更轻松。人总要学会自我反思审视,眼下失利的感受还历历在目。”不是甩锅给戈登的腿筋,不是抱怨穆雷的膝盖,不是责怪约基奇被戈贝尔防死。他把掘金首轮出局的责任,扛到了自己肩上。

“这两年,我学到了很多东西”
阿德尔曼执教掘金的第一个赛季,球队西部第四,首轮被森林狼淘汰。他承认自己还在适应。“我认为球队上下所有人,都渴望变得更好。过去这两年,我学到了很多东西。” 不是客套话,是实话。 从布鲁克林篮网的助教到丹佛掘金的主帅,阿德尔曼的跳级不算成功。可他说“学习”,不是认输,是认账。

他提到了与森林狼和雷霆系列赛的对比。“对阵森林狼的系列赛有着独有的特点,对阵雷霆同样如此。雷霆和森林狼在某些方面十分相似,我们在多场比赛里都难以顶住赛场压力。” 掘金本赛季常规赛被雷霆横扫,首轮又被森林狼4-1淘汰。两支球队的共同点:年轻、能跑、能跳、能防。 掘金的老将们,在年轻人的撕咬下显得步履蹒跚。 阿德尔曼没有点名,可所有人都知道,他说的“难以顶住压力”,包括了约基奇末节7中1、穆雷膝盖肿胀、戈登反复伤停。

“我愿意听取批评,了解球队真实状况”
阿德尔曼说了一句很多主教练不愿说的话。“作为球队掌舵人,我也愿意虚心听取身边靠谱之人的批评建议,了解球队内部真实状况,多和球员沟通交流。” 不是“我相信我的体系”,不是“球员需要执行得更好”。 他承认自己可能有盲区,需要助教、球员、管理层帮他指出来。这种姿态,在NBA主教练中不多见。
掘金这个赛季的更衣室并非风平浪静。戈登的伤病反复,穆雷的续约流言,布朗的到期合同,每一件事都在消磨球队的凝聚力。阿德尔曼说“多和球员沟通”,不是场面话。他知道,约基奇不会主动找他谈心,穆雷的沮丧写在脸上,戈登的失望藏在每一次伤停后的沉默里。 他需要主动走过去,把门敲开。

“队里有领袖,否则我们撑不过常规赛”
外界批评掘金缺乏领导力,阿德尔曼不同意。“外界总说球队在季后赛里缺乏领导力,但试问我们是如何撑完整个常规赛、全队始终凝心聚力不散的?” 他反问记者,也反问那些批评者。掘金常规赛52胜30负,西部第四。赛季中约基奇缺阵11场,戈登只打36场,穆雷缺席14场。 可他们从未跌出西部前六。 不是靠天赋,是靠更衣室里的那根绳子,所有人都在拽。

“赛季里无数套轮换阵容,都需要球员主动站出来担当、主动发声扛起责任。” 约基奇在场上用传球带动队友,穆雷在替补席上吼叫,戈登在受伤期间每天随队出征客场。 这些,数据统计表里没有,可阿德尔曼看见了。 他说“全队球员本赛季整体表现都非常出色”,不是安慰,是真心话。
休赛期,他要一个一个谈
阿德尔曼的休赛期计划很简单:开会。“休赛期我也会逐一和队员沟通交流,帮助他们进一步建立赛场自信心。” 不是群发短信,不是集体训话。一个一个谈。约基奇、穆雷、戈登、布朗、布劳恩、沃特森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困惑,每个人都需要被倾听。

掘金的阵容可能在这个夏天发生变化。戈登可能被交易,布朗可能离队,布劳恩可能成为筹码。阿德尔曼能做的,是在他们离开之前,把每一段关系画上体面的句号。 他说“帮助他们建立自信心”,可他自己也需要重建信心。 一个执教第一年首轮出局的少帅,需要在第二个赛季证明自己。
发布会结束了,阿德尔曼走回办公室。桌上摆着森林狼系列赛的录像光盘,他还没看完。约基奇在塞尔维亚的赛马场上,穆雷在洛杉矶的康复中心,戈登在丹佛的家里。下赛季,他们还会在一起吗?阿德尔曼不知道。可他至少知道,自己要先做好准备。 不是等球员回来,是等自己变得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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